《如果翻譯腔或港台腔或其他什麼「腔」更能表達出原本不容易表達的意味,那為什麼不用?因為有違和感?如果所有人都來用,它不就成了我們語言的一部分從而不再違和了嗎,還是說,只有在「違和感」出現時,那層意味才能被表達出來?有時看日劇里日本人說話時,就平時的口語,覺得他們說話仿佛就在用翻譯腔說話,大量用各種複雜的複句。然而並不是,他們自然而然要表達那個複雜度的意思,自然而然就要用那個複雜度的句式。繁體字其實也是這個道理。繁體字顯得「高級」,只是因為大家都不用,这种「高级」的感觉(或者说直接一点:装逼的味道),并不是繁体字自己的问题。在所有人都用繁体字的地方,繁体字就是普通的字啊不是吗》

2020.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