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試試像說話一樣寫文字。因為我打字快。之前一個設想是做成文字版的播客。播客的錄音、剪輯過程都太麻煩,怎麼才能既不麻煩,又能滿足自己的說話慾,想到的就是像說話一樣寫文字。寫的過程完全按口語說話的感覺去寫,不做遣詞造句,想到什麼就寫下什麼,寫完也不過修改,就像說出的話無法收回一樣,語體也是完全的口語,念出來就是在說話而不是讀文章。

但因為只能是單口,沒法跟人聊天,所以只能按主題來說。沒有主題天馬行空的聊,估計也沒人願意看,沒人願意聽。最近想到什麼想聊的主題,想到了就說出來,也就是寫下來。

也可以是流水帳吧。把今天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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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才去做手術了。其實就是拔掉兩顆牙,不明白為什麼這也要做手術,住院。

活著就是個挺麻煩的事兒。本以為根尖囊腫來這邊做個手術就完事兒了,結果動刀的醫生來了,聽到他的聲音說,片子給我看看,他之前都沒看過片子嗎!然後他跟那個年輕男醫生說,這不是根尖囊腫,這是上闔竇囊腫。結果,拔掉了這兩顆牙,囊腫的問題我需要另去五官科治。好在據說那邊可以用內窺鏡之類的,創傷比較小,相對小一些。

一週之後要去拆線。然後癒合差不多了去五官科弄那個囊腫,然後三個月後才能弄假牙。那之前我都沒法用右邊的牙吃飯了。這是最麻煩的地方。本來我右邊牙用的就比左邊少,我一直懷疑自己右邊臉就是因為咀嚼少所以比左邊鬆弛。這樣子兩邊臉要更加不對稱了。真麻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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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才寫完就這麼放著了。忽然感覺還是直接發出去吧。說出的話都是直接發出去的,當下就出去的。沒什麼可醞釀的。

下午三点五十二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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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蛮早起來,做手術的那個主任來查房時,正在跟他的一個下屬發火,沒正眼看過我一眼。呆了幾秒鐘就出去了。後面跟了一幫人,估計是學生之類的。他那個樣子,讓我有點後悔在這個醫院做手術。權力感權力味兒太重了。

之後一直睡。下午兩點半被叫到手術室做準備。手術室我只有嘴那裡露出來。主刀醫生從頭到尾沒見過我這人。不過,像這樣分得清的做法,可能也有它的好處,彼此或許能減輕一些情感方面的負擔吧。但人情味肯定少了許多。

回來後,就拿手機看電影。看了幾個無聊的開頭,然後把《金陵十三釵》看完了。果然我现在只能看這種簡單的東西呢。任何需要思考需要用力的東西,全都看不進

9.2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