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這樣一類朋友,我看著她我就開心,她討厭我也好,對我無感也好,我都不在意。她的存在本身對我來說就是人類的饋贈,只要看著她我就心滿意足。只要能看著她我就別無他求

還有一類朋友(這類朋友幾乎沒有了)(這類朋友我幾乎沒可能有機會見),只要想起她還活在這世上,我就能獲得一點力量,她的存在本身對我來說就是人類的標桿(比如顧湘)

2020.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