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最喜歡的地點,是永旺夢樂城旁邊面向停車場的長椅。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聽到永旺這個名字時,我沒法不對這個土到極致的發音感到鄙夷而讚歎。後來漸漸習慣了。昨晚甚至親手把這幾個字打了出來。土,看來是可以消化的。就像長的不那麼好看的人,多看一段時間,漸漸就沒那麼不好看。反而是高雅的詞彙消化起來的難度似乎更大。比如,無非。活這麼大,我還一次沒用過。這樣,下回我就當吃一口苦藥,閉著眼夾著嗓子把它吞下去。不就是傲慢這點事嗎,那都不是事兒。

2019.6.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