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天在微博看到林奕含的訪談視頻。視頻中她提到她寫那本小說的過程。她是在咖啡館裡,在一個短時期內,每天固定寫八個小時。 觸動我的是,她描述她寫作的過程,說到「⋯⋯,然後在極度痛苦的情況下,結束這八個小時。⋯⋯」。

我體會不了她的痛苦,也想像不了她的痛苦(因為沒經歷過),我能想的也就是,啊,她那時肯定「非常非常」痛苦吧。 不行,連這句都不該說。

有一點可以確定:我自己的「創作」過程,跟她比起來輕鬆太多了。 即使這種東西是不可比較的,我依然從她的「極度痛苦的八小時」裡得到很多安慰

2020.6